林相爷担心文祁在和刘利吵起来了。
“嗯,我知道,他不找茬我就不吵架。”
文祁笑着点头。
“糊弄我,臭丫头。”
“呵呵呵!不能糊弄您,但人家要是上门找我麻烦呢,您说是不是?”
文祁朝二老笑笑,像个孩子一样辩驳。
“还别说,有可能,刘利现在视你为眼中钉了,我听说他上折子问候他女儿了,意思是对失宠很不满的意思。”
马相爷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家国天下事,对于皇帝来说是没有太多自主权的。
“我父皇不会再宠爱刘溪了,不可能再养一个贵妃出来,那不现实,这次刘利要失望了。”
文祁笑着摇头,这些年和贵妃的恩怨,连父皇自己都不愿意再提了,伤痛是别人不理解的,也是如鲠在喉的刺一样。
“我懂,但我觉得刘利不会罢休。”
林相爷叹口气,现在他们退让的理由很简单,是刘利正直巅峰期,退下来并不容易,杀了也简单,可谁来震慑南疆呢,那边牵连着吐蕃和南诏等小国,牵一发而动全身,好容易休养生息了几年,老百姓能过几天好日子,不用打仗了,这一折腾要死很多人啊。
“可以用刘家其他人上朝的机会来换。不能在抬举刘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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