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麟抿着嘴一脸的严肃不悦。
秦熙坐在一旁不吭声,表情冷凝,脸上还有点红,应该是被秦风给了一个耳光。
“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呀,你不是他亲儿子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文祁气的狠狠踢了一脚板凳,发出桄榔巨响。
“说白了就是秦熙崛起太快受到父皇重视,势必秦风就不会再有机会,他不过是拿小儿子做借口罢了,全家包括父皇都看中的人是秦熙不是他秦风,他努力这么多年希望即将破碎,这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不甘心罢了。”
文麟是能够懂这种心情的,都是男人对前程的野望之心是执着的期盼和不顾一切。
如同让他放弃皇位他宁可死,这种心情女人是理解不了的,何况文祁对权势不那么热衷。
“你想怎样?”
文祁还是要看秦熙的意思,有些事彻底撕破脸皮对秦熙是一种羞辱。
如同她放过徐氏给秦爷爷他们道歉是为了秦熙的脸面,不是因为摆不起公主架子,并不是,她只是更在意秦熙的感受和尊严,不想他频频被父亲为难挤兑。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父子渐行渐远,明明我出去游学之前还是可以挽回的,对我还有怜惜和看重,但我回来后就变了。
看待我多了一些提防之心,对弟弟更加疼爱和宠爱,对我多了些防备之心,那种眼神让我刺痛极了。”
秦熙低下头双手擦脸,掩盖眼里浓浓的失落和伤心。
“我想应该是徐氏的手脚,肯定有人教了她什么,秦风被点醒了嫉妒之心,所以认为你是抢他机会的人,你起来势必他就要隐退为你让路,父子同朝总要有个高低区别,如同秦爷爷和他也是一样有高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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