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做我院里的掌事太监,该拿主意的时候就要给我拿起来,先说好了,我不会让大家跟着我白辛苦,但把我当冤大头,我的刀可不认人,惹恼了本宫把你们的脑袋全砍了。”
文祁的管理办法简单粗暴,我是主子你们是奴才,我不需要跟你们多废话,我不小气你们辛苦了我也给你们好处,拿了我的好处还要欺负我,那我就直接做了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命跟我玩。
这就是上位者的生杀予夺的权利,任何阴谋诡计对于强大的实力都是可笑的小道。
“奴才明白,奴才八岁就跟了您,别人能走奴才不能走,舍不得离开公主,去了别的地方奴才也是个叛徒不得人心了,奴才肯定操心着,这也是我的家呀。”福贵跪在地上表忠心。
“嗯你起来吧,你也知道你家主子有时候有些事不走心,你们底下贴心的人就要替你主子想着点,你家主子一向也是大方的人,这些拿去给他们分一分,干活上点心。”
秦熙拿出几张银票给了福贵和两位礼部的官员,也是让他们操心干活的意思。
“公主仁善,咱们一定给好好干,您哪不满意尽管来找我们就是了。皇上再三交代一定要好好弄,咱们再不敢懈怠的。”
官员也表示态度,看在钱的份上,也要给这个得宠的公主好好弄才成,出了纰漏他们也兜不住,这位主是真的会杀人呐。
“嗯,本宫走了,你们辛苦着,替我慰问他们一句。”
“是,公主慢走。”
文祁和秦熙出来了,信步朝茶楼走去,离得不远,也没坐马车,让人跟在后头,他俩漫步走一会说说话。
“我瞧着弄得不错,等房舍盖差不多了就可以种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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