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容不得对方,不多想了。
原本两个人坐的近,一点儿可能是在包扎伤口,但是没必要如此避嫌吧,自己进来就分开了?
“团长,我过去了?”小士兵试探的问。
“不用过来了,我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完了,你走吧。”罗明立马喊住了对方要走进来的脚步。
小士兵这下更加好奇了,透过薄薄的屏风,可以看到对方若隐若现的身形,穿的也是铠甲,和他们一样,那也就是一个士兵。
人是不可能偷偷溜进去赢的,他们军营里就没有女人,所以一定是个穿铠甲的士兵。士兵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给团长包扎,又在别人进来之后突然离团长远一点,像是在避嫌。
“团长,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了,是不是这位小兄弟已经替您包扎完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让士兵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反问。
“是。”罗明道。
“哦,不知是哪位小兄弟帮我给团长包扎好了,我这里还要多谢你帮忙呢。”
流霰坐在远处冲罗明眨了眨眼睛,是在说:这怎么办?让我怎么回答?他怎么还没出去?
罗明也是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冲流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还不出去,要不你回答他一下,把声音弄的粗一点,不然他听出来。
“不用谢。”流霰无奈之下,先是轻轻的动了一下嗓子,然后刻意压低声音,让声音变得粗重。
果然是个男人!两个男人靠这么近!士兵的心里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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