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想了半天,就只有这么一句的看法。
“为什么?”流霰追问。
“你看她蓬头垢面的,喊的撕心裂肺的,我感觉她应该真的没有害对方的孩子吧。而且她只是来求情的,结果自己的父亲还被停职了,这不就更可怜了吗。”白露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流霰道。
“什么然然然?”白露摸不着头脑。
“你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白露便认真地听这些学子的意见。
一开始没有人敢说话,正在第六位的那名学子突然鞠躬开口。
“在下认为皇上堪当仁慈之名,齐丞相所获罪行,往小里说是教女无方,往大里说就是害人性命!”
“即便不往大里说,那也是害人性命。朕的孩子的确是没了!”皇上的声音阴阳怪气,对他的回答极为不满。
这下就更加没人敢说话了,一时间禁若寒蝉。
“这就是我朝的文人学子!居然无人有意见,无人有看法,无人敢发言!”皇上心中压着一股怒火,极为不满。
皇上此言一出,大殿中的几位学子都纷纷跪倒在地。罗明实在没料到众人都会有这个反应,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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