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先宁皱着脸:“我还是比较想吃哺乳动物。”
阳光下,孟听涛笑得灿烂又夸张:“你面前的哺乳动物,就我一只,你不会是要吃我吧?!”
闵先宁被逗笑。
孟听涛把死蛇揣在外套的口袋里,像对待珍宝一样,好好拉上拉链。
“行了,在这种鬼地方,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别挑食,嫂子。”
……
嫂子。
这两个字,不过就是个称谓,不过就是孟听涛叫过无数次的一个称谓,可偏偏听在闵先宁耳朵里,觉得挺刻意的。
他似乎在刻意遵守昨晚的承诺,依旧待她如嫂子。
而闵先宁,似乎也在刻意忘记,孟听涛发狠拥抱过自己的事实。
两人心照不宣,又扮作浑然不知,继续赶路。
等到了晚上,找到一处避风的沙丘,用来落脚。
那里还有些植物和积水,两人弄了点火,烤熟了蛇肉,吃一点,喝一点,体力又恢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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