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先宁爱远方,可远方并没有那么爱她。
下午的风沙越来越大,闵先宁和孟听涛走走停停,停停歇歇,一直走到深夜,也不过才前行了七八公里。
照这个速度,想到达约定地点,恐怕得走半个月。
晚上,怕引来裴猴子的报复,他们也不敢点篝火,只是草草吃了点面包喝了两口水,就席地而睡了。
第二天早起,两人醒来,发现半个身体都被沙尘给埋了,从沙子被窝里爬起来,又是继续赶路的一天。
可喜的是,风停了,热归热,但起码脚程变快了。
闵先宁有信念支撑,一路走在前头,比男人还有劲,而孟听涛,可能是战争创伤的后遗症上来了。
这人有点不正常。
所谓战争创伤,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
孟听涛突然变得话很多,不知道算不算其中一种。
他有点躁郁,跟在闵先宁后头,他一直不停地说。
“……真是想不到,裴猴子竟然做了叛徒,马家给了他什么好处,他竟然做叛徒!?”
闵先宁象征性的搭话:“那贺氏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能让你们这么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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