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笑琳和冯爽沿着楼梯,一路从五楼走到三楼,然后又继续往下走。
楼道里没人,她们的声音飘飘荡荡,像两只行走的鬼魅。
贺劲坐在教室里,不认真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一眼腕子上的运动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起身,把书包提在肩膀上,缓步上楼。
……
音乐教室很好找,因为顶楼就那一间镜子大屋。
大门没关,正对楼道,隐约能看见里面亮着小灯。
贺劲走进去,虽然已经猜到闵先宁在里面,却怎么都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样一方景象——
幽暗的灯,照在镜子里,如梦如幻。
闵先宁的身影也在镜中,剥去练功服的闵先宁,一片美背,白皙滑腻,像落日中的雪山,只染霞光,不染尘埃。
再往下看,从肩到腰,曲线急收,尽现山峦轮廓。
贺劲想做个君子的,扬声,提醒,一切尴尬就可以中止,但他突然喉咙干痒,需要润泽。
喉结轻轻滑动两下,再想提醒,为时已晚。
雪背上方,一对蝴蝶骨,随着动作,上下轻动,下一秒,闵先宁已经把练功服,全部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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