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闵先宁回头。
“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啊?!”
这回有什么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闵先宁先是拉扯衣摆左看右看,然后不死心,又去衣帽间的穿衣镜前看。
不果其然,一大块鲜红,烙在睡裤上,圆滚滚的小屁|股,像开出了花。
衣帽间里传来唉声叹气。
贺劲撇了一眼床单,黄嫩嫩的纯色床单上,赫然点缀着一朵没干透的小红花。
这点小女生的尴尬,在贺劲这,根本不叫什么事。
他现在只想睡觉,扶了扶太阳穴,带着困倦,仍旧挺拔起身,刚要往外走。
闵先宁从衣帽间冲出来。
她的务实,还体现在,果断而直白的解决问题,至于这个问题是不是让人害羞难堪,不重要。
闵先宁拦住贺劲:“别走,别走,我没带卫生巾。”
她的初潮是一年前来的,根本无规律可言,身上自然没带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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