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闵先宁感觉耳朵还在发烧。
刚刚贺劲驾车离去之前,对着她耳边说的那几句话,寥寥数语,最简单不过的字句,却像长了羽毛,在他喉间轻颤,飞向她耳间。
摩挲,轻扫,痒得叫人想要尖叫。
“钱,是贺氏投给你爸爸公司的,他们等这笔钱等了很久,你拿给他,今晚保你睡个安稳觉。”
她没问多少钱,明知不是小数,明知贺家为什么给钱,她哪好意思细问。
贺劲也看得懂她心底那份骄傲,唇珠贴着她的耳廓,笑和吻叫人分不清。
“既然他们都把你卖给我了,考得不好,也只有我能骂你。”
“屋里那群人,哪个敢给你气受,你就一个一个给我怼回去。”
“别丢我的脸。”
闵继章也说过这种话——净丢我的脸。
可差不多的话,放在贺劲嘴里,似乎变成了另一个味道,好像她就应该是他的。
她受气,就是他丢脸。
被郑重其事对待的,不是他的脸,反而是她的感受。
这就是被人宠爱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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