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没猜错,你这秘法让你很痛苦吧?你又能撑多久呢?”
冯河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虞青梅,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啧啧摇着头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不若你跟了本官,本官这一郡之守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你,到时候本官一定好好怜惜……”
虞青梅脸色狰狞,紧咬贝齿:“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青衣渺渺,虞青梅痛喊了一声,身子猛然弓起,紧接着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颤抖着一拳砸下!
冯河邪笑了一声,周身窍穴一同放光,蜃龙咆哮,随手捏爆那看似磅礴实则散乱无比的风压。
“你看,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冯河笑了笑,脚踩着昂首咆哮的蜃龙星蕴,如同不可战胜的神明,调侃道:“眉联娟以蛾扬兮,朱唇地其若丹,这么美的红唇,说那么难听的话岂不可惜?夏季咬冰细喂,冬季烈焰温存,本官半生风流,仙子名妓所见无数,甚至就连那宫中妃子都见过,却也从未见过你这般好看的嘴唇,若是俯首吹……”
“吹吹吹!”
虞青梅更加狂暴的一拳砸下,颤抖着揩去嘴角的血迹,长发被劲风掠起,嘶声叫喊道:“姑奶奶给你妈吹唢呐!”
“轰!”
拳风如炮,蜃龙被砸的一歪,细小的风刀从狂风中飞出来,将冯河头上的官帽高高削飞,随着纶巾和几缕头发飘散,满头长发顿时披头散发的落了下来。
冯河稳住身形,伸手摸了摸鬓角那细小的伤口,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殷红的血迹,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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