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红印依旧,可她背脊挺如玉竹,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并无往日的唯唯诺诺。
纪振雄眯了眯眼睛,果然如那些奴仆所说,纪轻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孽障!你可知错?!”他怒喝一声,目光凛冽。
纪轻羽抬眸,淡漠的看向这具身体的渣爹。
纪振雄靠着她母亲做了丞相,可他转个头,就去养了外室。
母亲死了不到三月,他就抬了孙氏做正妻!
她遭人暗算成了废物,纪振雄虽将他们母子留下府中,却是为了搜刮她母亲遗留下来的宝物和丹药,还任由别人欺辱她。
纪轻羽没有动,冷冷说道:“相爷要给我安什么罪名,不妨快点说,我还赶着回去吃饭呢。”
语气轻慢,不恭不敬。
“大姐,你怎么能这样跟父亲说话呢。”纪清芸立即火上浇油。
纪轻羽嗤笑一声,眼眸轻蔑,“父亲?当年他一脚踹开我,亲口说不是我的父亲,没有我这个女儿,你们都在场,怎么都忘了?”
孙氏心中冷笑,这纪轻羽明明比之前更痴傻才是!
她脸上挂着不忍和责备,苦口婆心的说道:“轻羽,你父亲说的只不过是气话,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怎能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呢?快,向你父亲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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