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他废话什么?没了咱们,他算个屁!”
“谁愿意当节度使?带我等入长安。”
有几人跃跃欲试,眼中野心丝毫毕现。
这个年月,一介小军官甚至普通军士、山匪贼寇之流当刺史、节帅的比比皆是。
有家世,出身牙校家庭固然好,但也不是必需的。
湖南观察使辖区有兵乱,山上土匪入城,直接大呼我来当刺史,给军士们许诺若干,结果就当上了,把阻拦他们的将门世家的人砍死。
随便笼络一波稍微能打的人,占了守备空虚的州城,运气好的话,朝廷也给你封官了。
有家世固然好,没家世也不打紧,朋友多就行。兵乱之时,振臂一呼,就会发生其他朝代难以想象的奇妙事情。
这是晚唐区别于其他王朝末年的重要特征。
军士集体跋扈,不但蹂躏百姓,将门世家这些其他朝代的人上人也被搞得焦头烂额。
贪墨军饷、昧人功劳、折辱士兵,都是这个年代为将者的大忌,一不留神就会被砍成肉泥。
魏博节度使去世,大伙公推新节度使,豪门大族为何对那些地位低贱的下级军官、大头兵们如此迁就?风气如此,没的办法。
在大头兵们那里坏了名声,你就很难当节度使了。即便当上,也坐不稳,很可能以悲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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