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属于公司驻唱歌手,我来之前就在大世界混饭吃,偶尔也陪客人去娱乐城玩玩,不论输赢,她都有小费拿。
小莫总想包她,但人家一月要五万,也就作罢。其实是吓唬老小子,人家不愿意而已。
咱俩在餐厅常见,也打招呼,有时候还坐一起聊上一阵子,在大世界,唯一能说上几句掏心窝子话的人也就是咱俩了。
酒过三巡,阿珍悄悄问我:“四哥,这酒喝完了还干嘛?我本来今天休息,雷哥说有朋友来玩,要我过来,不干别的,只陪你。”
“傻瓜,我还在上班呢,十二点要回去办公室,伙计们才能下来吃宵夜。吃完火锅你听雷哥吩咐,安排去哪儿去哪儿呗,哥就失陪了!”
“我还听他吩咐个屁呀,我只陪你,你去上班我就回去睡觉觉了,咱向来不归他管!”
“行吧,这货是平湖乡治安队长,地头蛇,我也在平湖住,老婆大人还在那里开小店,所以也不便得罪!”
“啥球老婆大人,结婚了吗?睡一起而已,咱俩睡几天,姐在大世界不也成了四嫂啊!”
“千万别,趁青春年华多挣点钱将来养活自己。将来哥混不下去了,还指望你接济呢!”
“四哥,干杯,别见了阿珍,把我们姐妹都当透明人!”
“哪里,你俩今晚上的主要任务是把赵队拿下!他平时耀武扬威地抓人抓习惯了,也该让他尝尝当俘虏的滋味!”
“我靠,四哥,又寒碜我,一起走一个!”
午夜十二点,一行六人,包括三个靓妹,差不多都喝得东倒西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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