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走啊。”
“啊?你们怎么都……”
“陪你一起走。”
“嘿……”
凤凌傻傻笑了笑,刚才一瞬的空虚落寞似乎在瞬间就被填满,她紧走了几步,牵住了付天卿的衣袖跟在他身后,嘴角无意识地牵起了笑容。然而那笑容还没有完成,手上便是一阵暖意传来,看着那与自己紧紧相扣的十指,凤凌的笑意直漫到了眼睛里。
虽说人生就是一场旅途,但谁说没有陪你到最后的人呢。
……
与来时相比,回去的路上虽然冷清了不少,但却是另一番风味啊。不消几日,凤凌与付天卿便已重新回到了都城城门外。可凤凌的心境也与当时离开时大不相同了。
当日离开时,她满腔都是熊熊燃着的斗志,势要为圣女府争得一线生机。可如今她已经亲手将圣女府置于险境,真不知道回去要如何面对师父,更不知要如何应对南靖北。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凤凌冰凉的指尖被付天卿轻轻握了握,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怯铃村的消息大概已经传到了都城,国君那边我会去周旋,但即便如此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圣女府往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了。”
凤凌满脸哀怨地点了点头,丧气从头顶围绕到了脚尖:“我知道,往后就是真正的如履薄冰了。”
看着她这样子,付天卿却是没忍住地轻轻笑了一声,屈起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敲,他的声音带着浅淡笑意:“倒也不至于愁眉苦脸成这个样子,还记得那件我被迫答应你的事吗?想来,应该快要兑现了。”
凤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直到被他送回了圣女府,坐在自己床边回想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
被迫答应她的事?那可不就是送她离开南忆国的事?
凤凌猛地站了起来,吓坏了一边因为她回来而激动万分的小菊:“姑娘,你、你怎么了?我只是随口说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虽然陛下这些日子对圣女府的态度的确是不大好,但师父她老人家说了,即便是要治罪,也得寻个应当应分的名头,否则难以服众的。圣女府在南忆国很重要,这一点百姓知道,国君更是清楚,所以,项上人头……暂时应该大概可能还是保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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