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安静的房中响起,换来了同样低哑的一声:“钰儿……”
……
因为不放心南钰的身体状况,凤凌窝在琴楼里又待了三日。三日之间,她看着那姑娘从虚弱的状态一点点恢复到从前的活泼,看着她的笑容重新灿烂夺目起来,一颗心终于是放下了。
南钰说睡了这么久,其实很多事情她都感受得到,这次醒来之后她要好好地陪一陪宁言,好好地看一看他,将失去的那些时日都补回来,暂时打算不睡觉了。
凤凌苦口婆心地劝她,说情郎是要看的,觉也是要睡的。但只换来了南钰一个鬼脸,外加对宁言的几句低声吐槽。
“你都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黏人,别看他表面上冷冰冰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实际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睡觉要抱着吃饭要陪着,生病的时候更是,连离开视线范围都不行。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男妖怪。”
凤凌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心情有些复杂。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不为人知的八卦,但到头来却似乎将自己虐了个彻底,她斟酌良久,方才回应了南钰一句:“妖怪应该是不会生病的吧?”
“啊?是吗?那……”
“南钰。”
沉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凤凌与南钰皆是一凛,颤颤巍巍回了头。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不是你自己?”宁言满脸无奈的说了这样一句,算是对南钰方才言论的回应,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只顾将手里的药碗朝着她晃了晃:“过来,喝药。”
南钰撅了撅嘴,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挪着步子听话地走了过去:“我不需要喝药的,已经很好了。”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长这么大见过几个男妖怪?嗯?”
“好了我喝。”
人人都说什么“小别胜新婚”,在琴楼中的三日算是让凤凌彻底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宁言与南钰也算是小别了吧,那么这样蜜里调油就不能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嗯,不能揍。她也揍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