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凤凌连点了几下头：“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终究是好的。谢啦！”
白越将脸盘子从月亮那个方向移回来，眼中带了些不可思议，像是不确定一般，重又问了一遍：“他真的答应帮你了？”
“是啊。”
“你是不是没有跟他说清楚，具体要他帮什么忙？”白越怀疑。
“我说了。”凤凌看了看四周，抬手掩在唇边，压低了声音：“要他助我摆脱这圣女之位，最好能够离开南忆国。”
唰的一声，白越将折扇收起：“怪了，他居然会帮你……”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没有理会凤凌的追问，白越径自捏着扇子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还未见过这位传闻中的将军，但陪着凤凌在南忆国这些时日，他多少还是对这位将军有所耳闻的。都说他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寻常人在他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这样一个人，居然就答应帮凤凌做这捞不到半点好处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子身上，开始细细打量，直打量地凤凌心里发毛不知所措：“你、你你你……看什么？！”
“……难道你还有什么我看不到的过人之处？居然能说动那块木头……”
等一下，木头？
凤凌还在一边跺着脚地一一指出自己的过人之处，白越却全然没有听进耳朵里去。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重新将这些年听过的关于付天卿的传言回想了一遍，然后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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