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凤凌颇感欣慰,他终于还是信了自己是个断袖啊。
到了客栈,翻进阿灵房间里,却发现空无一人,直到她寻出去,才发现那丫头正在大堂里喝着酒。
啧,她可从来不喝酒的。
凤凌紧走了几步,夺下了阿灵已然送至嘴边的酒杯,面上有些气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阿灵抬起有些迷蒙的双眼,那双眼里似是都溢满了酒气:“那又怎么样?我如今只是南忆国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还不许借酒浇浇愁了吗?”
凤凌抬腿坐在了她旁边,觉得头疼:“从前师父不让你喝酒,一是因为你的身份,可还有二啊!二是因为你的酒量,一杯倒就不要逞强了。你想要浇愁用别的也是可以的,不如以茶代酒。”
凤凌一边说着一边执起了旁边的茶盏,拎起茶壶给阿灵倒了一杯出来:“我跟你说啊,茶这个东西,越喝越清醒,说不定你清醒着清醒着,就突然把那愁想通了呢。”
“嘁。”阿灵显然是对她的一番言论颇有不满,再一次拿起了被她抢走的酒杯,一仰脖子灌进了嘴里:“我早已不是从前的一杯倒了!这些日子同那没良心的在一起,别的没学会,酒量倒是练了出来,别担心了。”
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凤凌看着阿灵像是看到了以往那些话本里被负心人伤了的佳人,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她看了看茶盏里清透的茶水,仰头送进了自己口中:“那没良心的终于走了,我以为,你不会伤心难过的。”
她还记得七夕当晚见到辛落尘同阿灵时,阿灵对他的态度已有了几分疏离,后来她同她讲起这一个多月来的事,除了感慨,也没有瞧出什么别的情绪来。她以为这丫头活得比她还要通透,早明白了辛落尘迟早要离开她的人生,却原来,并没有看得那么开。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伤心的。”
阿灵垂着头,看着酒杯中映出的自己,颇觉好笑。她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自己许给了他,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可惜,他没有接住。不但没有接住,还给她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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