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一瞬间抛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表面看来像是已经缓了过来。但这世上的事向来不能只看表面如何,有些人害怕的时候会一声不吭,而有些人害怕的时候则是会像个话痨一般,恨不得能把下半辈子的话都说完。很显然,凤凌属于后者。
若能明白这个道理,便能明白她此刻所说的话仅仅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并没有真正想要得到付天卿的答案。而更显然的是,付将军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他微微侧过了脸,没有再盯着面前那双圆圆的眼睛,嘴巴上倔强地说了几个字:“就是在散步,不行么?”然后,悄悄红了耳根。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凤凌将他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微微愣了愣。
她想,耳朵红这件事……是病,得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像话,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付天卿先开了口:“你究竟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若是我没有在这里,只怕此刻你早已身首异……”
一个“处”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胸口猛然传来了一阵钝痛,直痛得他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扔短刀的时候扔得太使劲拉伤了?”
凤凌下意识地扶住了他,一脸的紧张神色没有半点掩藏,他将那样的神情尽数收进眼底,悄悄地温柔了那里的一汪寒潭。
“无妨。”
那阵钝痛渐渐缓了过去,付天卿将捂着心口的手移开,移到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握了握。
他并不晓得那痛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觉得它带给自己的,是无边无尽的害怕。那样的怕,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再寻不回……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你这个样子,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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