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生气了?”
“啊?”
他拽下了她的手,牢牢握住了那纤细的手腕,重新向前迈开了脚步,声音听起来已不似往常那般冷:“原不必如此的。”
凤凌跟在他身后,实在不晓得他究竟在想什么。师父的相好从前常同自己吐苦水,说是什么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但她此刻觉得,男人的心思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猜不明白。
如此喜怒无常,让她觉得该在孔老先生的那句名言上再加一类——唯女子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简言之,就是人难养。
……
被付天卿拉着走了好一会儿,凤凌看着身边一对对情意绵绵的男女,蓦地叹了口气。
他的脚步顿住,转头看着她,有些莫名。
凤凌自然晓得自己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中叹气多少有些不合时宜,是以在他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自觉地开口解释:“我是叹圣女府中的侍女小菊,在感情上终究是没有什么经验啊。”
“哦?”付天卿闲闲地挑出了一个上扬的尾音,拉着她坐在了路边的茶摊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凤凌突然觉得眼前这人的情绪又有些不大对劲了。但没有多想,她兀自拉过了凳子,颇有些兴奋地同他讲起了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出的。
“那姑娘想帮我解决烦恼,我便同她讲我最大的烦恼乃是不知要如何助老赵家二儿媳妇二胎一举得男,她便撺掇我到灯会上来找找灵感,殊不知此情此景之下,我的灵感是有了,却都是歪的。”
端起了茶盏,凤凌将目光落向了不远处正忘情抱在一处的一对男女,颇有些深意地补充了一句:“我若就这么随着灵感去做,只怕会让老赵二儿媳妇的儿子不姓赵。”
付天卿淡淡地随着她的目光往那不远处瞥了一眼,只见那对男女已然忘情忘到忘乎所以,已经不满足于拥抱,两颗脑袋也越凑越近。
淡淡地移回了眼神,付天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恰巧将凤凌闪动着好奇的目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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