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刀疤自打她被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脸上了,因为不记得从前半分事,她也并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来的。不过猜也猜得到,大概不会是什么好的记忆。
“那又如何,你又怎知我不想听。”
她嘴巴上虽然仍旧这么说,但白越却瞧出了那几分嘴硬以及故作镇定。他轻轻勾起了唇角,仰头望向了沉沉夜空:“你一向如此。”
以为痛苦便不愿去想不愿去听,从她尚是清漓时便是如此。
愤愤然瞪了他一眼,凤凌心里仅剩的对过去的几分好奇消失殆尽,她转过身走进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哎哎,我今日来的正事还没有说呢,你怎么就回去了!”
“你的闲话已如此不入耳,正事也好听不到哪里去,我才不要听!”凤凌隔着门冲着他大喊,末了像是还不解气,干脆抬脚打算狠狠踢一踢眼前可怜的木头,然而脚是抬起来了,却踢到了个软软的东西。
“嘶——你还真踹啊!”
白越埋怨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却看得凤凌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他他就这么从门那边穿了过来??
“你不是人?!”
白越挑了挑眉,虽然她这话说得并不是那么好听,但似乎说的也没什么不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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