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辰曜着实让思落生气,要知道如今她虽毁了容貌,一只手也不大好使,但因制服了罪人,在旁人那里还是有几分体面的,早已受不得这样的气。
但她终究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轻轻地笑了一声:“传闻都说,辰曜神君生性冷漠,却唯独对清漓有些许不同,现下看来,这大抵不只是传言了。但我有的时候真的很不明白,那只凤凰究竟有哪里好?竟然让你们一个个趋之若鹜,上赶着对她好。”
提起了清漓,思落的情绪终究还是逐渐趋于失控,那怨恨的表情在那张脸上显得格外扭曲:“我的脸、我的手……都是拜她所赐!不过所幸,她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你把她怎么了?!”
辰曜终于开了口,骤然睁开的眼中是已经毫不掩饰的急切。
他如此的反应让思落微怔,随即便又扯出了一抹笑容来:“想要让神君开口可真难啊,非得要提起清漓才行。”她顿了顿,想起了辰曜的问题,复又向他凑得近了些。
“我把她怎么了?哼,她毁了我的脸,我自然是应该以牙还牙才对啊。”
双手猛地攥了拳,辰曜的力气让缚仙链震荡着发出了声响。
“别挣了,这缚仙链挣不脱的。尤其是你现在还没有了法力,便更不用想要逃脱。”像是被自己的话提醒了,思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件事我还没有向神君交代呢。”
看着那双怒瞪着自己的眼睛,思落却只是挑了挑眉,再没了以往的惧怕:“想来你一定很奇怪吧?当日在大殿之上你缘何会突然便没了法力?”
没有等辰曜的回答,思落自顾自说了下去:“不知神君在将清漓护在怀里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一股极为特别的味道?那是经过我特制的花粉,我早已将它撒在了清漓的身上,所以不管当日是谁救她,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一招几日前我也用在了清漓的身上,不过她与你是真的没有办法比。你虽中了我的花粉,但法力也只是被封了起来而已,可她就不一样了。那种灵力一点一点从体内流逝的感觉,大概会让她到死都记得。”
这几日被关在陵安宫,辰曜对于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清漓在这短短几日究竟经历了什么,可从思落的只言片语里他也能猜到,她一定很痛苦。
但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时候他却没能在她身边?
指尖狠狠刺入掌心,辰曜一双黑眸中如同酝酿着风暴一般,殿中的怨气也在一瞬间变得汹涌异常,思落清楚地看到他抹额上的红宝石开始闪起了暗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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