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曜呢?他怎么样了?”
“你就只知道那个木头脸!”
“放心,他还好。你应该知道,天君极看重他,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天权虽这么说着,但清漓却总觉得他似是向她隐瞒了什么。
“华泠今日没有同你们一起来,是还在外为我奔波吧?”清漓垂下了头,眼中有些许歉意:“烦请带一句话给她,让她……别再费心了。”
“这是我们的事,你管不着!”
似是终于被这样的她气到不能自已,丢下了这一句话,摇光拂袖便走。看着他那样的背影,清漓却只余了一声叹息。
不值得,不值得了……
天权与摇光走后,整个牢房终是归于寂静,清漓抬头看着从窗口倾泻而下的月光,将那抹被自己极力掩饰的哀愁重新挂在了脸上。
原来,当生命真的走到尽头的时候,竟会是这般平静。
“来人!”
身后陡然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寂静,清漓有些恼火,然而待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她的恼火之中又掺了些不屑。
“把她给我绑起来!”
随着话音落下,便已有人上前将清漓双手都绑在了刑架上,她一双眼中燃着浓浓恨意瞪视着自己面前的人:“思落,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一声轻笑从思落唇间溢了出来,带着几分再明显不过的愉悦:“天君已命我彻查此事,我如今的身份可不同往昔,清漓,你确定仍要用这副嘴脸同我讲话吗?”
“呵。”唇角轻挑,清漓也笑了出来:“嘴脸?我生来便是这嘴这脸,可换不了。我可比不得你思落,要什么嘴脸有什么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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