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又说：“不！我不相信！这个距离，你根本看不清晰！”
墨离像是失去了灵活的意识一般，一步步木然地挪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女身边。
看清了她的样子，墨离心口如遭重击，什么一半两半的灵魂，此刻全都魂飞魄散了。
他颤抖着低下身，颤抖地伸出手，却怎么也不敢触碰那些还在躺着殷红鲜血的地方。
得有，多疼啊！
好像有千万只恶鬼在撕扯着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他的灵魂，他的四肢百骸！
痛！痛！痛！
一时间，墨离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在清歌的身体里，为什么他会这么疼？她，又该有多疼啊！
墨离死死捂住胸口，像是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类似抽泣的，压抑到骨子里的呜咽。
他把身子放的更低，慢慢地，充满心疼和怜惜的用自己的脸颊去触碰少女的，却只能感受到柔软的冰凉。
墨离维持着和少女脸颊贴脸颊的动作，身子侧躺倒在少女身侧，枕在少女的长发和血泊中，墨离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原来，清歌真的，不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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