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珺他们沿途都是走的官道,每到一处驿站就停下来让马休息一刻钟,连续三天,
在凤羽珺的带领下,他们在天黑之前到离岱州附近的一条河流边,凤羽珺让他们停下来,整顿休息。
沅陵跟鹰展从前面回来,“主子,据我们所知,岱州城如今被匈奴大军团团围住僵持数日,如今只有大约五万人在城门口,预计今日将岱州瓦解,此外十里外驻守着三十万大军。”
“嗯,等下君洗你带三万往城西包抄,沅陵鹰展你们带三万人从东边,我带剩下的人从正面进攻。”
“一个不留!”
“是!”
三个声音不约而同的从声应到。
“出发。”
夜色朦胧,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
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此刻,双方的余兵都已陨半,两边阵前对峙着的头领疲惫而决绝,岱州的终极决战,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
轩辕逸景站在城墙上举起酒壶,将清冽的琼浆咽入喉中,随后扔掉它,看来是一壶后劲很足的烈酒,他已有一丝淡淡的醉意。
匈奴的将领则仰天大笑着挥起袖来,数不清的兵影簇拥着他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