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说道,“你要不喜欢琮哥儿,可以将他过继给我!”
说到这里,何甜甜的神情怔愣了一下。
仿佛她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只是一时气话,但说完之后细细考量却又觉得十分有理。
她缓缓点头,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这个法子不错,我在城郊清修,身边确实没个得用的晚辈。”
“琮哥儿与我有些因果,对我修炼有益。而你也并不在意这么一个庶孽,既是如此,索性过继给我,你我都得便宜!”
说完这话,何甜甜看向贾珍,“珍哥儿,你是族长,帮我把这事儿办一下!”
然后,也不等贾赦回复,更不等贾珍答应,就抱着贾琮扬长而去。
贾赦:……等、等一下,我的儿子,哪怕再不喜欢,也不能说过继就过继啊。
贾珍:……亲爹,您不是无子无孙的绝户啊,为什么要过继别人家的儿子?
这两人虽然满腹牢骚,十分不情愿,但“贾敬”现在的气势太过骇人。
直到何甜甜的背影消失,两人都没能找回自己声音。
“把琮哥儿过继给敬大兄弟也好!”
还是贾政故作悲天悯人的一句叹息,惊醒了贾赦和贾珍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