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本身就没有彻底康复,如今又是重伤、又是中毒,没有立时死掉,已经算她命大。
康默没有说话,阴着一张脸给何甜甜灌药。
不到一茶碗的药汁,何甜甜只吞咽进去了一小半,其他的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去。
喝完药,何甜甜的气色还是很难看。
慧通大师又拿来银针,在伤口附近的地方针灸,将毒素通过针孔一点点逼出体表。
幸好何甜甜的伤势在背部,而慧通大师又是个出家人,且已经年愈七旬,否则,单是一个男女大防,就能让何甜甜无奈等死。
用针逼出了一些黑色的污血,何甜甜的气息似乎没有那么微弱了。
“……老衲已经竭尽全力了,能不能成,只能看天命了!”
慧通大师取下银针,抹去额上的汗水,平静的喟叹了一句。
“多谢大师!不管我夫人能不能好,我们魏国公府都感念您的恩德!”
康默恭敬的行礼。
而坐在客房外间的太夫人,听到这句话,放下刚刚还在拨弄的佛珠,缓缓起身,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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