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永昌伯府早就没落,永昌伯连闯宵禁的底气和勇气都没有。
“那、那就只能等明天了。”永昌伯夫人用力咬着牙,自何恬重病后她第一次真心祈求,希望何恬能够平安无事。
就算要死,也不能在这三天里死啊。
夜里,永昌伯夫人睡梦之中都在咕哝这句话!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刚亮,永昌伯夫人就催促永昌伯:“伯爷,咱们赶紧去国公府吧。”
何怡是个姑娘家,面皮儿薄、耳根子也软,何恬随便说几句狠话,何怡就被哄住了。
永昌伯夫妇就不同了,就算何恬真的要用断医断药的方式赎罪,他们也能用长辈的身份呵斥、制止。
“好!”事情关注他们伯府的富贵和未来,永昌伯利索的答应了。
但,他们着急忙慌的来到国公府,却没能见到“何恬”。
太夫人亲自出来招待他们,并客气的表示:“何氏昨儿夜里折腾了大半宿,昏睡了过去。太医吩咐,让她好好休养。”
一听何恬已经由太医诊治过了,永昌伯夫人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觉得气恼:好个何恬,就知道你故意耍花样。
心里藏着怨气,永昌伯夫人的表情便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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