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也是,何恬虽然是何家女,可到底已经嫁进了国公府。现在何恬犯了这么大的错,他们、他们竟连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永昌伯夫人越说越气,连衣服都顾不得换,也不在意天色已经黑了,叠声吩咐下人去套车。
永昌伯蹙了蹙眉头,似乎觉得自家夫人这般有些过头,但也没有制止。
他想过了,这件事本身就是何恬的错,国公府就算不惩戒何恬,也该对何家,哦不,是对何怡有所补偿。
夫妻俩,一个叫嚷着去算账,一个不说话的默许,何怡见了,心里发慌。
她赶忙拉住永昌伯夫人的手,不甘不愿的说:“娘,您先别急!姐姐她已经自罚过了——”
何怡缓缓将何恬对自己的惩罚说了出来。
永昌伯夫妇目瞪口呆。
“不!不行!”永昌伯率先反应过来,“胡闹!何恬这是胡闹啊!”
怎么能三天断医断药呢?
何恬本来就快不行了,如果贸然这么做,她、她很有可能熬不过那三天。
“……对,确实不妥!”永昌伯夫人也醒过神儿来,连连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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