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说完这话,发现老爷子的脸更黑了。
稍稍一想,保姆就明白了:自家儿子不知道亲爸对花生过敏,对于老爷子来说,也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儿。
保姆张了张嘴,想再说点儿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装着看时间,扫了眼挂在墙上的石英表。
她故意啊了一声,“已经快五点半了啊,陈大爷,我、我该走了!”
她不是住家保姆,而是钟点工。
陈家儿子雇佣她的时候,说好了,一天给做两顿饭,顺便打扫一下卫生、洗洗衣服。
中午过来,下午走,正好五个小时。
“……好,你走吧!”
陈老爷子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把心底的那句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而是点头让保姆离开。
送走保姆,何鸿图放下菜篮子,凑到陈老爷子的轮椅前,轻声问道:“陈大爷,您是不是解大手了?”
何鸿图照顾老人的自尊,没有直接问对方是不是拉裤子了。
陈老爷子还是腾地一下涨红了脸,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难堪、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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