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衍神钜来了兴趣,玩味的笑道:“吾放过了炀君策,你却随后将他杀掉,为了掩盖你谋夺残册的行为,更杀了无烽灭口,尘锈如今又被你下了毒,三个弟子都被你戕害,放过你,你日后岂不是要对吾下手?”
“炀君策本就该死,大师兄愚钝不堪,在这乱世之中,根本就承担不起紫宙基业,至于烨尘锈...”说到烨尘锈,煅云衣目中划过一丝不忍,“他虽然天分奇高,但心性过于软弱,也难成为不工山的传人,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更大的价值。”
煅云衣一字一顿,字字铿锵,撇轻谋害同门的罪责,专挑紫衍神钜最在意的说。
“更大的价值?哈哈哈...什么样的价值,才能称得上最大呢?”紫衍神钜意味深长的问道,也不追究煅云衣之前所做的一切,好似是认同了她的辩解。
“让你能不动声色,反过来利用君海棠,然后再将她击溃。”
“嗯...”紫衍神钜沉默了片刻,随即问道:“你一生为她做事,凭什么因为这三言两语,就反过来帮吾?”
“因为,我只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多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报一桩血海深仇罢了。”
“哦?报仇?”紫衍神钜兴趣更大了。
“不错。”
随即,煅云衣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缓缓道出,竟是昔日平朔新月城之王的独女,也就是现在的红冕边城的前身。
听罢,紫衍神钜诧异的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经历,难怪之前你在看到赮毕钵罗和燹王身边的那个女子时会心绪不宁,国仇家恨,确实值得你隐忍至今。”
“但--”
说到此处,紫衍神钜话锋一转,“凭你现在的实力,想杀鬼方赤命就已经是难如登天,而想除掉整个红冕七元,只怕是痴心妄想,即便加上不工山之助,也没有丝毫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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