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也听说过赵杨,道上有名的无赖,胜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
“坐过,好奇?想听感悟还是想进去看看?”
陈肆喜欢这种对手,他不怕麻烦,也不惜这条性命。
陈肆蓦然咧嘴笑起来,头顶巨大的白炽灯让他的笑容格外闪眼,一口白牙透着森冷的光。
他身上有种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寒意。
赵杨赛车场上出名了三年,从没遇到过听到他名字还这么狂的。
铁钳似的手按着陈肆的肩膀,赵杨不经意露出自己的花臂:“好小子,希望比完这场,你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秦家投了五十万赌这场比赛,输了,陈肆这个年纪,承担不起后果。
他怎么敢接秦家的单子?
陈肆靠在自己车旁,神色淡淡,丝毫没将赵杨的挑衅放在心上。
他的皮肤被灯光照的有种病态的苍白,唇色深红,眼睛显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里面藏着肆意张扬,不言不语,周身莫名带着寂静的回响。
——哨响。
赛场巨大而空旷,人群的呐喊声被隔得很远。
陈肆摘下头盔,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花赖子赵杨,介绍一下,陈肆,十九岁,二十五场,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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