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华阳和宏海属竞争关系,且竞争激烈,背后捅刀子的事屡见不鲜。
可花家和柴家毕竟都属海城名流,彼此面子上的工夫,不但要过得去,更要做足。
所以,现场一副叔友侄恭,气氛融洽的画面再正常不过。
至于心里是什么想法,也只有各自清楚。
十分钟后,柴家盛放下手里的茶盏,轻叹一声,“花二叔,恕家盛唐突,有件事还请二叔务必帮帮小侄……”
“哦?家盛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在我花振庭能力之内,必不会推脱。”老花答应的爽快。
“先谢过二叔了。”
柴家盛沉吟着,似乎在整理思路,片刻后——
“二叔,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贵公司的‘泰禾’年糕条零售价太低,最好能提升到和‘韩太’年糕条一样的水平。”
“哦?有这种事?”
老花皱着眉,一脸思索的样子,似乎在努力回想到底是不是柴家盛所说的这种情况。
心里却在大骂柴家盛不讲武德,明明是你宏海将“韩太”年糕条的价格调高了,却反过来说华阳定价太低,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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