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会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真是可笑。”
重新穿戴齐整的冷心钰,忽然转身,死死盯着柴家恒,眼中尽是讥讽。
“你,你在胡说什么?”
柴家恒呼吸一滞,下意识以为冷心钰知道些什么,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我胡说?呵……”冷心钰嗤笑一声,“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H国那个女人吧?”
似乎没看到柴大少冰冷的眼神,冷心钰自顾自地说着:“我可是清清楚楚记得,不久前,柴总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车轮下勇救少女,真是感人肺腑,呵!”
果然是在说柳敏玉,这女人知道多少?
柴家恒眼神越发冰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跟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甚至有些侮辱人,柴大少刚要发怒,却生生的忍了下去……
这女人刚刚说什么?她跟的男人?这意思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了?
想到这些,柴大少心里大喜,别看刚刚骂的凶,其实是以此掩饰心里的不安和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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