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冰爽的雪花灌进嘴里,舌头麻木的连啤酒特有的苦味儿都感觉不到了,酒水划过喉咙,冰得生疼。
这顿酒喝到现在,除了冰凉麻木,再没有其他感觉。
赵曰打嗝将喝进胃里的空气挤出,酒水似乎也要跟着空气溜出来,又被生生压了回去。
头顶白晃晃的灯光,照在锃光瓦亮却汗津津的头顶,似乎有五颜六色的光折射出来。
使劲儿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
看了眼时间,19:30,已经持续了足足3个小时,赵曰觉得到极限了。
本来按他的酒量,不至于的,看那副异于常人的啤酒肚就能知道,可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借酒浇愁啊!
本来挺开心一聚餐,却被柴昊然一通电话搅黄了,“东家”不开心,作为打工人的赵哥,日子自然不能好过。
老赵有感于自己的“钱途”还没开始,就有夭折的迹象,胸口就跟堵了块铅似的,心塞得厉害。
一张年轻却可恶的脸出现在脑海,老赵咬了咬牙,唉,都是秦铎那混蛋惹得麻烦啊!
尿意袭来,老赵跟“胡哥”告了声罪,直奔卫生间的方向……
经过一间包厢时,老赵无意中瞥了一眼,一张淫荡无比的脸出现在视野中,他不由得地瞪大了眼啊,满脸不可置信——
是自己心情抑郁出现幻觉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呸——鬼才会梦到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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