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茯苓身上流出,像是大雨一般,瞬间将整个地面染红。
卫姝蹙了蹙眉,神色担忧地瞧了眼许瞻,见他死死地闭上眼,紧紧地握紧双拳。便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将视线落在战场之上。
见原本稳住战场的东殷士兵忽然变了阵型,心中不禁有些狐疑,她凝了凝目光,忽听战场上一阵马鸣嘶喊声,她瞳孔猛然一缩。
便见孙廉为首作战的骑兵,他们的战马忽然发出一声声哀鸣,口吐白沫地朝地上倒去。而东殷那边早已将骑兵在前冲锋的队形换成了步兵在前的冲锋。
东殷的骑兵举起手中拿锋利无比的长矛,刺入了被甩下马的西魏士兵的体内。转眼之间,无数西魏士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卫姝见状,连忙翻身上马,带着身后的三千弓箭手为突陷险地地骑兵做掩护。而东殷那边似乎算准了卫姝的做法,以盾牌防守。
幸好以孙廉、龙岩为首的将领很快便反应过来,下令命所有骑兵弃马。一时间,西魏的骑兵纷纷弃马,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安全退入了营地。
此一战,因西魏失去战马,损失惨重,不得已退回了渝州城内。
刺杀卫姝的茯苓被关入了大牢,当许瞻走到大牢之时,便见茯苓浑身是血,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
茯苓趴在地上,听见脚步声传来,微微地睁开了眼。见许瞻抿着唇,神色沉沉地站在铁门外,目光定定的望着自己,淡淡地问道:“为什么?”
茯苓闻言,忽然一笑,神色狰狞地道:“为什么?因为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最在乎的人。”
许瞻闻言,目光一沉,他直直地盯着茯苓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忽然道:“茯苓,你变了。”
茯苓闻言扑哧一笑,神色嘲讽地盯着他冷笑:“谁是茯苓?茯苓早就死了。”
许瞻面色一变,又听茯苓道:“当初爹爹被杀,姐姐不顾危险地四处寻找你,最后被那些人杀死。”
她抬头盯着许瞻,目光如电:“如果不是你,姐姐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你们家,我爹爹也不会死。”冷笑连连:“多新鲜啊,往日的将军府大公子摇身一变成了西魏的贵族中人。而我们呢?因你许府连累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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