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墨得了令,脚步轻缓地走出了书房。
她将门掩上,一转身就看见姬霄面上覆着黑布条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叹了口气,绮墨走上前给他倒了杯茶,轻声道:“二爷为何愁眉不展?你这般的模样瞧着让人都不痛快。”
姬霄表情黯然,声音低沉道:“也不知表叔如何了?”
绮墨又叹了一口气:“俞掌柜他们每天都在打探昭阳侯的消息,可是真奇怪,他怎么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半点消息都得不到?”
提起嬴昊辰,姬霄心里便有些伤心,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嬴昊辰何曾会落到一个生死不知的下场?
卫姝也不会郁郁寡欢,变得如此冷漠。
绮墨一看姬霄似乎也变得不开心,忽然才觉得自己挑起了一个不好的话题。
想了半天,只好捂着嘴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坐在院子陪在屋内沉默看书的卫姝。
日头西斜,快到酉时的时候,绮墨这才上前敲门:“公子,沐浴的时辰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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