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咬牙恨齿,犹如疯狗地模样,卫姝冷冷一笑,在两位掌柜的扶持下,走到姬永面前,双手奉上密信跪下道:“殿下,臣要告生父贺兰文钧通敌卖国之罪!”
“什么!”太子震惊!
连忙接过她手中的密信拆开,越看越心惊,他怒道:“来人,将贺兰文钧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头对卫姝道:“此事重大,还要请靖远侯随我进宫。”
贺兰璇点头,当即跟着太子入宫面圣。
荣庆帝阴沉地看着信,勃然变色,怒火中烧,抬起手,指着卫姝“你.....朕命你将此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给朕听。”
“臣前几日闻府中掌柜所言,法元寺后山埋葬之人与靖远侯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臣便带着丫鬟前去法元寺上香,却没想夜里竟然遭遇刺客袭击。那刺客却将臣掳到法元寺后山让臣挖出了兵符......”
听到兵符,荣庆帝眼一眯,见卫姝从袖中掏出兵符双手奉上。太子连忙双手拿过兵符,放至荣庆帝跟前。
荣庆帝满意地拿过兵符,示意她继续说。
卫姝丝毫不在意荣庆帝眸中的猜忌,高声道:“臣疑惑不解,这刺客怎么知道咱们北梁的兵符埋藏在此处?便留了个心眼儿,出言试探刺客。却没想那刺客得了兵符就要杀臣,幸好臣从小与祖父学了功夫,才设计将刺客杀死,这封密信便是从刺客怀里摸到的。”
见荣庆帝面色凝重,卫姝眸中滚泪,展袖拜倒在荣庆帝跟前磕头,道:“臣状告生父,乃不孝之举!但臣身为北梁子民,却要大义灭亲。贺兰文钧勾结外敌,欲谋杀太子、夺我北梁兵符、乱我国基,陷百姓于战火之中。
贺兰文钧此罪人神共愤、天理不容,臣不敢隐瞒,贺兰文钧此罪若不供呈御前,臣死不瞑目!恳请皇上降罪于靖远侯府查敌不详之罪!”
说完又是触地磕头,这一磕,如同敲在荣庆帝心上的一记闷鼓!
荣庆帝气得浑身颤抖,见卫姝此状,终是镇定下来,摆了摆手:“罢了,若论起来,贺兰文钧也是朕赐给靖远侯府的,难不成朕也做错了?”
荣庆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卫姝连忙低头:“臣毫无此意,还望圣上明察!”
荣庆帝晦暗的脸色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又变成阴沉的怒意。一口气没换过来,猛然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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