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岔的话,贺兰璇分明不受昭阳侯嬴昊辰待见。
可,那天晚上,嬴昊辰为什么要送给自己玫瑰凝露治伤?
他与靖远侯府之间究竟有什么瓜葛呢?
他肚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卫姝心不在焉地登上马车,接踵而至的疑惑,却如密密麻麻的丝线缠在脑海,一圈又一圈,她甩甩头,极力想要撇开那些念头。
闭了闭眼,索性打起盹来。
马车缓慢地行驶在西街上,前方不远处突然围了一大帮人,喧嚷不休。
卫姝被吵得烦躁,忙命绮墨去察看情况。
不一会儿绮墨跑了回来,掀开帘子,呜呜咽咽地哭着道:”姑娘,婢子的二哥习艺的医馆医死了人,苦主正要拉我二哥去见官......呜呜......”
卫姝听完,蹙了蹙额,道:“绮墨,先别哭,这件事我会帮你二哥摆平......”
话音未落,绮墨忽然指着她背后,瞪眼大叫:“姑娘小心!”
卫姝回头一瞧,却见一名黑衣男人从车顶跳下,举着一柄明晃晃的短刀,朝自己砍来。
卫姝闪身躲过一击,不慌不忙地摸出袖中的匕首迎战,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马儿一时受了惊吓,拉着马车横冲直撞地向前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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