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要叫唤,把门关上,否则这匕首一个不小心就会刺破他的喉咙。”
他的刀在易琛的脖颈上下比划,好像在找最好的地方,方便他划那么一下。
齐鸾英紧盯着这把匕首,手则听话地向后一伸,“吱呀”一声门关上了,顺带的一枚玉扣也被扔了出去。
屋里阻隔了外面的光,有些灰暗。
“你想做什么,放开易琛。”
“放开?”崇冉笑着说,“可以啊。”
说着他把又一只手举起来,以示自己撤手了,但是下一刻易琛像是没有没有骨头一般,“嘭”的一声歪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齐鸾英就要上前,但这人又抬起一只脚放在他的脖子上。
“停下!”齐鸾英不敢再上前了,“你想做什么?”
崇冉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殿下引颈自戮,小人就放了他。”
他话才说完,齐鸾英已经替他想了许多死法,但她嘴上却说,“你这是何意?”
“何意?”崇冉重复着她的话,好半天后,阴恻恻地笑起来,“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要殿下死呢。”
“你若放了易琛本宫恕你无罪,连同你是容致同党的罪名一律赦免,如此我们也算无冤无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