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几年殿下和王爷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现在这局面还是要打破,这二位煞星又怎么了,都安分好几年了就不能再维持一下?他们都摸不着头脑,但是看架势,长公主还是那副火爆脾气喜欢先行发难,纷纷摇头,长信侯夫妇有苦头吃喽,老两口游山玩水还要卷入这些事真是…惨。
一些官员偷偷转动眼珠子,用最小的眼睛看最广的视野,就想看看摄政王在哪。看得眼睛酸了他们也没有看见那人的半片衣角,这时候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殿下是要“先斩后奏”。
有好戏看了,但是这想法还没维系一刻钟,他们就见摄政王特有的蟒袍从视角中划过,他正从殿外大步走来,一些胆大的官员已经抬头去看了,只见一向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在看到父母跪于殿中后,脸色阴沉下来,眼里还有一丝狠厉划过。
这让看到的人颇为不解。
王爷不应该先是担忧再为这处境愤怒吗?这是什么反应。
还不等他们继续看摄政王发作,皇帝来了。
年满十五岁,褪去青涩逐渐成人的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冠冕,在一众太监高呼的“陛下驾到”中从殿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沉稳和初显人皇的威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高呼。
齐羽昊居高临下的说:“平身。”
一甩龙袍,稳稳地坐在龙椅上。
齐鸾英见此走到殿中,声音在偌大的大殿上仍有回音。
她说:“今日百官齐聚,本宫只问一个问题,若有犯者尽早袒露可免一死。”
“毅王旧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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