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押注,韩明霜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在赌钱,景忱听她这句话,也真是一瞬间默了默,才又开口与她耐心解释!
“投注而已,与赌博无关!”
景忱轻与她解释清楚,韩明霜听着哪里懂这个,现如今跟她说再多她也觉得没兴趣!
韩明霜推了把景忱,又与他说起:“你不是说要来吗,既然到了你便去与他们论一番,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
韩明霜催促着,没忘了正事儿,反正她今年宫宴可不愿意跟着韩云嫣瞎溜达,她得把这件事办好了才行!
景忱听她催问,本没什么心情,只是都已经到这儿了,他也不能干看着:“……是!”
景忱应下,挪步走了走,有些漫不经心,确实今日他原本不想来睿明馆,说想来睿明馆也只是借口出来罢了,现如今到这儿,他倒真没什么心情去费力辩论!
……
“呦!景公子,好些天没见你来了,今日可真是幸会!”
迎面走来一男子,见着景忱好生客气的打招呼!
只不过,韩明霜听着那男子的话,却觉得有什么不对!
景忱不是说这几日都要来睿明馆,怎么他们反倒说好些天没见他来了,如果景忱不是来睿明馆,那他这些天成日里出去都是去什么地方!
韩拓今日让她跟着景忱,说是觉得景忱不愿接受这番好意是有什么隐情,她本来还不信,只觉得景忱或许是比较淡泊名利罢了,可现在看来,景忱怕不是真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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