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ph跟冷饮摊位的老板聊了几句,我没听懂他们说的福建话,然后Joseph回来跟我说,我们可以把资料先放在冷饮摊位老板这里。拿着太累了,发完一部分再回来拿。
Joseph拿出来两大摞,剩下的存放在老板这里,在表示了谢意后,我们开始分头行动了。
我第一次干这个工作,感觉还有些不好意思,在紧邻着小贩中心的组屋楼下,找到了信箱,刚往里塞了两份,就看到了有居民来开邮箱,我马上转头走了,装作没有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位居民走了之后,我才又一次回到了邮箱前,继续往里塞了起来。
我就像是小偷似的,一边迅速分发,往音箱里塞着广告,一边东张西望,不好意思让人看到,总是感觉心里发虚,感觉丢人。
那时,没有感觉自己正在开启另一种人生,正在进行一种对我日后发展十分有益的人生体验。凭本事赚钱,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和变现能力,这些都是那个年代的我十分缺乏的。
当我来回取了几趟后,剩下的广告单子越来越少了,我身上的汗却越来越多了。在我达最后一摞广告单子的时候,遇到了困难。
我又看到了熟悉的帐篷,熟悉的场景,帐篷外有人在喝奶茶、咖啡,也有在打麻将的。帐篷的最里边是一副棺材,里边烟雾缭绕,佛曲萦耳,组屋的信箱就在棺材后边。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把最后一摞广告塞进去,发完。想去,看着棺材确实打怵,不去吧,就剩下这点了,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我来新加坡赚的第一笔钱就要到手了。
在斟酌了半天之后,我还是挺起胸膛,咬紧牙关朝信箱走去,离棺材越来越近,心里边越是怦怦怦地跳得越来越快,我尽力不用眼睛去看那棺材,可以余光却总往那边瞟。我好像看到了逝者的遗像,是为老年妇人。
我走到了挨着棺材的信箱边上,那一刻忘记了害怕,只顾得不停地把手中的广告单子快速塞进信箱,好赶快离开。
终于把信箱都塞完了,有几张广告传单塞得不到位,掉在了地上,我也顾不上再躬身去捡了。回头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我们碰头的小贩中心,我才停下脚步,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和脖子流到了胸膛上。不知道是吓的冷汗还是天气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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