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左边有一张木头长连椅,座位锃光瓦亮的,留下了岁月的印记。
一进门右边靠墙放着两个木头文件柜,同样也是看起来历尽风雨的。文件柜上面还印着字,“炉房乡办”。
最靠近房门的一侧靠窗位置摆着一个洗脸架,跟我家以前那个差不多,也是刷着果绿色的油漆,上面摆放了一个红白相间的搪瓷脸盆。脸盆里面印了一个大大的“囍”字。
“坐吧,你们,我给你们倒水。”女孩马上变得热情起来,与刚才在院子里时截然不同。转变之大,让我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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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连椅上坐了下来,那个女孩在热情地给我倒水。可是屋里再没有别的工作人员了,班长呢?
我心里嘀咕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正在跟小姑娘拉家常的老黑,没等到他问人家哪个村的,爹叫啥名字。
“老黑,别瞎聊了,赶紧问问班长在哪儿。”我靠近老黑耳朵边,小声提醒着他。
“嗯嗯,明白,”老黑点了点头。
“小同志啊,我们班长,就是王自强在哪里?麻烦你叫叫他?”老黑脸黑,又瘦,看起来确实比较老成,那会儿就跟三十多岁似的。他自己也常以老同志自居。
“哦,自强跟书记下乡了,”那个女孩微笑着回答。
“下乡?”我不禁疑惑地问了句,心里话这不就是乡了吗?
“哦,自强跟我们书记下去转村去了,不过也该回来了,他们从来不在下边吃饭。”女孩为了让我们安心,特意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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