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二叔,光说话聊天了,都不太喝酒,有几个能喝的,他们之间熟,自己喝呢,我没参与,”我赶紧向二叔汇报中午的饭局,把自己撇清。
“那晚上还能喝点?”二叔把视线从我脸上转开,看向老黑,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老黑。
“陪二叔喝点,中午没大喝,就是留着量晚上回来陪二叔的。”老黑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让二叔听着舒服。
果然,二叔脸上露出了笑容,“来,老黑,先抽支烟,中午没大喝,晚上也得少喝,烟酒都不是好东西!”
二叔一边批判着烟酒的危害性,一边把红锡包烟递给了老黑。
“对对对!二叔说得对!烟酒都不是好东西,不过一点不抽,一点不喝也不行,人在社会上总得交朋友,是吧?二叔?”
老黑很随意地就把画风带偏了。二叔居然也跟着点头称是了。
房门推开了,堂兄和小义打外边回来了,看到小义手里提着一个带着盖子的木制大食盒。堂兄手里提着一捆啤酒。
小义把食盒放在地上,再小心地把盖子打开,放到一边,里边两层,一层摆了三盘菜,老黑赶紧上前,帮着小义把菜盘子一一端了出来。
菜挺丰盛的,热合菜、香菜炒肉、还有一盘烧鸡,下边那层一盘酱牛肉、炸刀鱼、还有一盘猪头肉。
“哎呀,二叔,全是硬菜啊,有口福咯!”老黑笑着说。
“黑儿,听说你现在开饭店了,什么硬菜没有?还在乎这几个菜?”二叔有时也会露出灿烂的微笑,跟晚辈们逗个乐。
“坐下吧,坐下吧,馒头进锅了,一会儿吃刚蒸的大馒头。”二婶腰间系着围裙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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