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车时间还是原来的时间,六点十分,挺早的,所以前一天晚上没有出门,没有喝酒,在家里跟父母聊了会儿天,看了会儿电视,早早入睡了。
父母都很开心,也很意外,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陪过他们了,自从退学后,我就像放了的鹰一样,蓝天白云任我翱翔,在外面玩野了。
父亲给二叔准备了一罐茶叶,两瓶酒,嘱咐我路上一定小心安放自己的提包,千万别打了,都是留存多年的好酒,八大名酒之内的。
我连连点头称是,让父亲放心。
从我退学后,父亲已经很少再找我谈话了,也许他是说够了,也许是因为我最终也没有按照他设想的路子走,彻底失望了。
父亲还是早出晚归,甚至出差或者有警卫任务,多天不归。而我是晚起晚归,甚至不归。所以导致我们父子长期碰不上面。偶尔碰上一次面,互相还感觉挺尴尬,不知道该说些啥。
起初,我很是为自己坚持了自己的选择,并且最终在与父亲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而得意,沾沾自喜。
但随着时光的流逝,看到父亲越来越苍老,越来越没有精力跟我争论,我内心还是越来越多地产生了一些或者说自责,或者说反省的念头。
闹钟响了,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还漆黑的,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伸手打开台灯,抬腕看了看精工手表,才不到五点。
自从那年回老家,转学河东高中读书,父亲临走的时候留给我那块他戴了多年的上海表起,我就养成了睡觉也不摘手表的习惯。
如今,上海表走不动了,换成了在韩国仁川地下商业街买的那块精工表,但睡觉不摘手表的习惯依旧。
厨房那边的灯亮着,传过来了微弱的光,一定是妈妈起来了,在厨房帮我做早餐,我已经这么大了,在妈妈眼里还是孩子。心头涌起一阵温暖。
妈妈做得玉米面稀饭,炸的馒头片,还有煮鸡蛋,当然家里缺不了妈妈喜欢吃的咸菜。就着咸菜吃着炸得酥软可口的馒头片,再喝两口热乎乎的玉米面粥,感觉这是世界上最美味可口的早餐。
吃得饱饱的了,带着妈妈的叮咛出了门,做生意后,手里有点钱了,就很少坐公交车了,打了个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一张大团结,这可是当年在河东高中时,两顿酒席的标准。时代真的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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