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我和王琳琳都有事,我要去六哥公司等待来调查的公安外事民警,而王琳琳是第一天去上班,所以大家都没有多喝。主要是聊天,同时也帮助王琳琳调节舒缓情绪了。
老四进来敬了两杯酒,看见我们也都没有多喝,说了会儿话就走了。也许是各自奔忙,各自发展,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了。
但不管怎么样,面上大家还是感觉挺亲的,场面话都没问题,我是这样,老四也是一样。一口一个兄弟,一口一个三哥,还是跟亲哥俩是的。
我觉得这就足够了,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逐渐增多,每个人心里想的肯定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不管是我,还是老四,都是如此。
大家还能念旧,还能记得当年曾经一个头磕到过地上就行了。还记得或者承认有这么个把兄弟,就不错了。
也曾经听说过不少了,当年的兄弟为了利益,为了女人反目成仇。也有些因为发展的方向不同,发展得快慢不太一样,地位不同了,感觉差别太大了。
连当年的结拜兄弟都不承认了,没有过磕头在地的事情了,更不用谈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所以,总体上我和老四的关系处得还不错。不管怎么说,互相心中有个想。我时间长了不来,老四会给我发个传呼,问候一下。
“三哥最近忙什么呀?三哥最近怎么样啊?好长时间没过来吃饭了,找个时间过来,我请!”老四做得挺到位。
我也一样,时间长了不见,也是挂念老四,“老四最近生意怎么样?老四有没有再谈一个,自己一个人忙餐馆确实不容易。”
(814)
好在头天傍晚雪不下了,如果下一晚上,这雪可就都存下了,第二天估计来调查的民警也来不了了,都在各自单位扫雪了。
一切挺顺利的,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来了两位外事民警,一位五十多岁,一位二十出头。都穿着便装,没穿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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