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去了几次,不给钱不说,还恶语伤人,“给你们面子去吃了几顿饭,就这点小钱,跟着屁股要!”说完,直接挥手赶人。
唉~,要账,在哪个年代都是个技术活,都是个累活,都是斗智斗勇的活。
这个活落在了阿刚头上,那天,唐总来新世界芬兰浴,让我带他去我的办公室,关上门后单独我商量了一下新世界芬兰浴的事。
原来,在撤资渤海渔村后,唐总也有想法把他小舅子从新世界也撤出来,准备给他小舅子前进安排一个体制内的工作。跟我商量如何跟新世界方面如何把管理过渡得好一些。别让人家说他唐总的不是。
在谈完新世界芬兰浴和他小舅子前进的事后,我跟唐总聊起了阿刚,话语间,我听出唐总对阿刚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因为我以前也跟唐总提起过,从阿刚过来渤海渔村,工作一直尽心尽力,因为住宿舍,也是没白没黑,基本上都是最后一个酒店,接待客人专业又热情。
也确实给酒店争取了不少客户,不过酒店整体大环境所限,唐总要退出,阿刚也很不舍得。非常感谢唐总对他的栽培,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为唐总效力。
说得唐总挺高兴,确实阿刚干得不错,每次唐总去吃饭,阿刚都是跑前跑后,亲自端茶倒水,有时还甘当陪酒员,甚至有几次唐总喝多了,阿刚还打车互送着,把唐总送回家。
铺垫了一路,看着唐总满面舒适的笑容,我适时提出了一个要求,过年阿刚要回广州,看看公司能不能给阿刚报销一张飞机票。
唐总一听,犹豫了一下,然后竟然痛快地答应了。“不过,得交给阿刚一个任务,把任务保质保量地完成,飞机票没问题。”唐总又追加了一个条件。
“什么任务?唐总?”我有些纳闷地看着唐总,“心里想阿刚除了在酒店上班,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看着这些单子了吗?这都是来渤海渔村吃饭的客户签的字,一共有差不多十六万,酒店给我的数是十五万九千六百五十八元,我也让会计对了帐。”
唐总从自己的大文件包里取出了一个大牛皮纸档案袋,从袋子里取出了一大摞单据,指着单据一边给我看,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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