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喝着喝着,有个常来的客人感觉今天宫巧静没过去跟他打招呼喝酒就不乐意了,开始故意找事,一会儿嫌果盘不好,一会儿放的歌跟他的口味不符,开始大吵大嚷。
这个客人也有些社会背景,以前跟他有过一面之识,不算太熟。我就拿了瓶啤酒走过去,跟他聊了聊几个彼此都相熟的兄弟,喝了几杯,还好,这客人也算给面子,也算是识趣,就没再继续闹,不过,我担心这样,以后他可能就不来了。
我端着空酒杯往回走的功夫又刻意回头往角落里扫了一眼,两个人还是聊得挺热乎,正在干杯,看见宫巧静又高扬着白皙的脖颈,正在豪爽地一饮而尽。
那晚,那位年轻人是最后一个走的,跟宫巧静两个人喝了一整瓶轩尼诗XO,我估计那位年轻人是喝得很开心,超出了自己的预估,因为刚开始,他还打听存酒的事,应该是没打算喝这么多,当然,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位投机的酒友。
尽管喝了不少,但那位年轻人看起来还是挺清醒的,走路也很正常,酒量应该不错。他说自己住在华伦饭店,烟海最好的宾馆,就是以前美东姐姐工作过的那家饭店。学生时代跟美东也经常去玩。
华伦饭店离我的酒吧还有些距离。我担心他的安全,也喝了不少酒,还是洋酒。就劝了他两句,不如把别停在酒吧门口,打车回去,明天再来开。
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我经常喝酒自己开车,放心吧,明天没事我再过来。”然后跟宫巧静恋恋不舍地道别,上车后确实很正常地启动,开车走了。
照例,还是我去送的宫巧静,那一晚,宫巧静显得比较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跟我聊了许多。有她自己的事,也有那晚上,年轻人跟她聊的有关于自己的事。
而且一路上本来挺开心的,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也许是酒的缘故,也许是那位年轻人的缘故。
(766)
第二天,宫巧静很早就来酒吧了,而且打扮得跟以前两个风格了,轻施粉黛,没有像平时那样浓妆艳抹。而且衣服的品位也改了,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看就是夜店酒吧小姐那种装束,而是把大波浪长发盘了起来,显得很清爽。
已经是深秋初冬了,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羊皮夹克,里边是一件浅蓝色的高领毛衫,脚下一双黑色小短靴,感觉很知性,让我眼前一亮。只有指甲还是酒红色的,感觉出一种女人的魅力和诱惑。
果然,在头一天差不多的时间,那位年轻人又来了,不过今天没开车,是坐出租车来的。
年轻人跟宫巧静说,听了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也许会有雪,下雪路滑,他开车没把握,准备晚上也再打车回去。看样子,他还是个挺有思想,心里比较有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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