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开吧,省得你再跑一趟,”我赶紧回答。
“先帮我点个王杰的《安妮》还有《一场游戏一场梦》,我怎么没找到,”龚科长借着昏暗的灯光翻了翻服务员带过来的歌本,不耐烦地合上,吩咐服务员说。
“好的,马上给你点。”女孩一边笨拙地帮我起着啤酒,一边匆忙回答。
“给我吧,我自己来,你帮我们去点歌吧。”我见状从服务员手里拿过啤酒瓶,并要了酒起子,跟女服务员轻声说。
“王杰的歌是现在最红的啊,龚科长挺赶时兴的,”我起开了啤酒,拿了一只跟龚科长礼貌地示意了一下。
“不不,我不喝酒了,你喝吧。嗯嗯,王杰的歌好听。”龚科长朝我摆了摆手,拒绝了。
“唉~现在费翔和齐秦的歌已经过时了,马路上放的也少了。”我感慨地说。
这时,本来放着音乐没人唱的情况改变了,歌曲停了下来,隔了一会,王杰的《安妮》前奏曲响了起来。
“我的了,”龚科长看到女服务员朝我们走来,就站了起来,抓住腰带位置,提了提裤子,然后用手摸了摸后屁股兜,依然是鼓鼓囊囊的。
龚科长放心地在女服务员的邀请手势下,阔步向小舞台走去。
那里有一个落地的支架,上面有一台小电视,两旁挂着两个麦克风,背后是一个大投影屏幕。屏幕上已经出现了歌词。
龚科长走到小电视旁边,抓起一个麦克风,放到嘴边,“喂~喂~”喊了两声,试了试音响效果,然后又对着麦克风说,“麻烦重新放一遍,谢谢!”
谢谢说得两个字够自信,像是电视上播放过的,港台歌手在演唱会舞台上时的那种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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